“丽华真的喜欢这么跟他玩么,父皇不打他屁股了?”
老天子似乎喜欢上了跟女儿的一问一答,这让一边的莫默看着有点儿狐疑,这老头难道在想什么吗?
蒋丽华不过六岁,还生长在朱禁城之中,可以说比着一般的孩子更加的纯净,她听了老天子的话,点了点头,道:“嗯,丽华喜欢跟他玩。”
“哦,为什么呢?朱禁城之中虽然没有跟你同龄的孩子,不过像他这么大的年轻人却有不少,你为什么不喜欢跟他们一起玩,偏偏喜欢跟他一起玩呢?”
“难道因为他骗了你么,你们也刚刚认识不久吧?”
蒋丽华点了点头,算是承认了她跟莫默认识的时间不长,她看向莫默,一双酒红色的眸子闪着纯粹的光彩,好像又被老天子问住了。
她看向莫默,看着莫默的脸,看着莫默的眼睛,似乎在用所有的心力来思考,为什么她自己会希望跟莫默一起玩呢?
“他……不是因为他骗了我。”
蒋丽华缓缓摇头,道:“父皇,丽华也不明白,他看上去……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,能够告诉父皇么,到底哪里不一样呢?”
蒋丽华在思考,小小的脑袋似乎运转到了极致,莫默也略微提起了兴趣,想要知道六岁蒋丽华这种一个纯粹的小女孩心中,在想什么。
“他……看向丽华的时候,只看着丽华,眼睛很漂亮,眼中只有丽华,他……眼睛里面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老天子微微一愣,道:“别的东西?”
“嗯,别的东西,丽华不知道那是什么,别人看向丽华的时候,眼中总有别的东西,只有父皇、卡兰还有他,看向丽华的时候,眼中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父皇!”
蒋丽华似乎有些为难,道:“丽华不知道那是什么,父皇能够告诉我么?”
老天子微微有些失神,他也看向了莫默,看着莫默依旧人畜无害的脸。
随即,他说道:“丽华,你看到的,应该是一个人的心。当一个人无所欲无所求的时候,他看着你,看着任何人的目光都是纯粹的。”
“丽华,你是不是觉得,他的眼睛,在看你的时候,好像是水一般干净?”
蒋丽华一愣,随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道:“是大,父皇,就像父皇说的那样!你们看丽华的时候,眼睛像水一样干净。”
“不像别人,他们看丽华的时候,眼中总像是在看别的东西,不是在看丽华,眼里面好像也有着别的什么。”
听完蒋丽华的话,老天子也跟蒋丽华一起笑了起来,他摸着蒋丽华的脑袋,让蒋丽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。
“麒麟先生,我的女儿,似乎很喜欢你啊。”
不过,原本是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,却忽然被老天子的一句话打断了,他看向莫默,眼中的警惕似乎少了一点。
“咳……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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