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佑霆顿时一阵惊喜,连忙对着司墨寒不停的感谢着。
随后司墨寒看着姜烨再次说道:“你也是的,明知道他一点就燃的性格,还用这么俗套的办法分散他注意力。”
姜烨闻言尴尬的一笑,随即说道:“还是墨寒你厉害,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把戏。”
这时候凌佑霆才明白刚才姜烨的行为居然是故意转移话题,把自己的情绪带到别的地方,避免自己过度悲伤。想到这里,凌佑霆顿时老脸一红,感觉非常尴尬。
过了片刻,凌佑霆鼓起勇气朝姜烨问道:“这么说来,方子业的事情,你们都知道了?”
姜烨看了一眼旁边的司墨寒缓缓说道:“墨寒不清楚,毕竟他忙,但是我们几个都心知肚明,方子业是被你逼走的。”
凌佑霆心里非常不是滋味,想起原来在槿仁的一幕幕,眼眶突然就红了。“那他现在过得好吗?”
姜烨闻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缓缓说道:“说实话我不太清楚,方子业后来性情大变,因为你的原因很少出现在我们面前,具体的你要问楚夜。”
“问他?”凌佑霆一阵惊讶。
在他心里,楚夜可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,一般人他才不会放在眼里,怎么方子业还能和楚夜扯上关系?
“没错,就是问楚夜,据说当时方子业自杀的时候,是被楚夜劝下来的,后来和楚夜关系处得很好,毕业后去了楚夜的公司,那个时候楚夜刚刚继承楚家的产业,听说方子业前前后后替他做了不少事情。”姜烨眯着眼睛,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
这个时候凌佑霆再次睁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的喃喃道:“没想到这么多年,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,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别用这种语气说话,搞得似乎我们做的事见不得光一样,要不是这么多年你的目光一直放在余恬身上,你会注意不到这些事?就连王越都和方子业见过不少次,而你呢?”一提到这些往事,姜烨的情绪就慢慢不稳定下来。
其实姜烨的心情不难理解,作为兄弟,在感情上的事情上,他没办法帮凌佑霆出谋划策,也不好过分参与,艾倪恩毕竟是凌佑霆的家人,感情上的事情真的很难去分个对错。但是在友情上就不一样了,从头到尾姜烨都是作为一个旁观者,看着方子业是怎么被凌佑霆一刀一刀划的遍体鳞伤。
更何况,这件事里面,方子业几乎没有做错什么,对艾倪恩宠溺,不是自己的妹妹,却毫不保留地像亲妹妹一样照顾,对凌佑霆真挚,不惜冒着得罪王越的风险也要揭开余恬的真面目,有这样的兄弟,是一辈子的幸运,所以,姜烨每每在提到方子业的时候,情绪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失控。
凌佑霆被姜烨这番话梗得不知所措,时至今日,方子业的良苦用心他才真正体会到。
“好了,到此为止。”司墨寒的声音适时响起,这才避免两人的矛盾再次扩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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