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解释,只是抬手示意自己有重要的事情。
“巫女小姐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吧,我要为您好好地检查一下身体,寻找究竟是哪里的原因。”
检查身体这个字眼,让琉璃的神色彻底没有了温度,罗伊仿佛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个好感度进度条,因为他刚刚那句话,从1掉到了0。
“巫女小姐真是太难攻略了,但最近时间紧迫,你可不能再任性妄为。”
罗伊伸出手,示意琉璃亲自将手递给他:
“这是为了能够让琉璃小姐,撑过下一次的残月之夜,巫女的职责是抵御灾厄,这不是你亲口说的么?”
“客人——您没有其他办法帮助琉璃?”
巫女小姐平静下来,罗伊从她的神色中,只能看到清澈见底的井水,附近的温度都有些降下来。
“巫女小姐应该不是很惊讶,如果不信任我的话,你每天都会假想这种事情的发生。”
罗伊看着她:
“但现在的情况是,如果我不帮你好好检查身体,就没有办法对症下药,那你也会死,巫女小姐觉得是矜持重要,还是抵御灾厄的职责重要?”
他没有恶意,就算知道自己的话会让琉璃厌弃,但已经没有其他办法,时间不等人,下次残月之夜降临,琉璃就可能会死。
“这与昨天客人所说的不符,您答应会给琉璃尊重。”
“我非常尊重巫女小姐,所以将选择权交在你身上。”
罗伊伸出手:“巫女小姐觉得呢?是选矜持,还是选职责?”
主殿外悬挂的风铃微微响,彩色丝带与少女的叹息,编造出春天的色彩,琉璃的木屐踩在殿门前的石砖上,避开那些青草的嫩芽。
巫女小姐神色微动,目光闪烁。
她伸出芊芊玉手,樱唇轻抬:
“希望,客人能够理解琉璃。”
神社的巫女小姐,选择相信罗伊,主动将身体靠了过去。
罗伊闭上眼睛,把握住琉璃的柔荑,精神力扩散,感应着她的情况。
在近距离下,他能够察觉到琉璃身上存在很多异常,恐怕是残月之夜的仪式导致,秘药只能治愈琉璃肉体上的伤势,但不论献祭的生命力,亦或是灵魂,都无法再回归。
这就是为什么明明饮用了秘药,琉璃的身体状况依旧一日不如一日。
“琉璃小姐,你觉得疼么?”
罗伊轻声询问:“由灵魂向肉体蔓延的伤势,是相当难克服的问题,我经历过,所以很明白。”
在以前通过真理之书获取知识的时候,他瞎了一段时间,那股无时无刻的疼痛,足以让人崩溃。
而现在的琉璃,灵魂上可谓是没有一处是完好的,她之所以能够缓慢的虚弱,是因为伤势弥漫在灵魂的全部,等她坚持不住的那天,琉璃不仅仅会死,她会魂飞魄散,化作虚无。
“客人何时检查完毕?”
琉璃的话语中只有疏离,罗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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