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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牧拉着沈柯就除了学校的大门,大概是低年级已经放学了的原因,他们两个很顺利的通过了门卫。
一路上,沈柯都在挣扎,他重生一次,只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,能有多远就有多远。
看到了熟悉的建筑物,沈柯整个人都有些懵,这是他和孔牧在一起后,孔牧私下给他买的房子,房子的户写的他的名字,但是按照重生的时间,这栋房子孔牧那时候并没有买下来,更不要提孔牧现在还是个学生。
沈柯突然明白了什么,睁大了眼睛,密码锁用的是那时候他想到的密码,他的生日前缀加上孔牧的生日后缀。
熟悉的感觉,里面房子的摆设都一模一样,都是他那时候亲手布置的。
沈柯整个人都僵住,眼睛里都是血丝,看向了孔牧:“你也重生了?”
孔牧僵硬的点了点头,沈柯有些脱力,顺着门框就滑到了地上: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
沈柯一直重复着为什么,莫名的让孔牧心酸,也跟着沈柯坐到了地上,却强硬的将沈柯往怀里拉: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多到我解释不清楚。”
孔牧从旁边原先用来放珍视的东西的柜子里,拿出了好几个瓶子,沈柯见过那种瓶子,那是每一个世界,青衣人用来收集灵魂的瓶子。
沈柯轻轻的伸手去触碰那些瓶子,冷,很冷的感觉,从指间滑到了心脏的地方,几乎要把人整个人都冻住:“你死后,我有些浑浑噩噩的过了很久,想着也死了,死后陪你,却没有想到遇到了一个人。”
沈柯闭上了嘴静静的听着。
“这些盒子都是我的缺点,每一个世界你都在帮我纠正我的缺点,冷漠,无知,暴力,心机,脑残,傻逼,有病。”
说道后面孔牧开始骂起了自己:“那个叫做绝心湖的水好冷,冷到心里面,却也痛,就像是无数只蚁兽砸啃咬,但是他告诉我,只要下了湖就能见到你。”
“每次丢失完记忆,再一次回到原点的时候,我就想要骂自己一遍,心里面难受,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再一次跳下了那个湖。”
“我干了很多的错事,现在你全都还给我好吗?”
孔牧说完,就从旁边拿出了一个酒瓶子,然后放到了沈柯的手中,拉着沈柯的手狠狠的往自己的头上砸。
鲜血一点点顺着孔牧的脸留下,孔牧没有理会,随便的擦了擦血:“还真疼,那时候你就这么疼吧。”
沈柯被孔牧的一系列动作弄得整个人都愣住,却看到孔牧一点点的冲着沈柯跪了下来:“对不起,以前的我做过太多的错事,不求你原谅,但是只求一个机会。”
沈柯蹙眉,伸出手来将孔牧头上的血一点点擦了下来,孔牧的眼前一亮。
“我做不到,我无法原谅以前的你,更无法原谅以前的自己,贱够了,不想接着来了。”
孔牧原先还有了些许光亮的眼睛,瞬间变得黑暗,然后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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