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非常危险。你们会直接接触瘟疫病人,处理感染病菌。一旦感染上,哪怕我给到你们足够的医疗,也很可能会死。”
“因此……我想问在座的三十六位。你们,愿意加入流调队吗?”
郑一田几乎没有犹疑,举手说道:“先生……我愿意。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去。不就是找那些不走运得了病的乡亲唠个嗑吗?我去!公子救了我这条命,就是真的会死,我也不怕!”
“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先生,我也去!”
“谁不去谁傻子,进营之前,俺就知道是要去治瘟疫。先生有法子治,俺们也不怂!”
“月例三两银子,就是让俺去填壕沟,冲城头攻城,俺也愿了。先生还给了这么多宝贝防护,怕个球!”
“额也不怕,额也愿意挣这份银子!”
……
也许是治病救人的热忱,也许是热血,也许是最朴素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总之,朱弦越的流行病学调查队迅速成立。
这些人在朱弦越的指令之下,迅速行动。
整个营区,所有的密接人员和次密接人员被迅速隔离。
三日过后,全营一个新增感染的瘟疫病例都没有。
直至七日后,全营封锁结束,朱弦越宣布瘟疫已被战胜,新民营所有人均已康复。
整个营帐轰然大作,欢呼之声不绝于耳。
从陈州城内采买齐全的物资已经就绪。迎着寒冬,朱弦越下达了开拔走向柘城的命令。
电喇叭的声音响起,全营仿佛一直准备就绪的猛兽,有序地运转起来。
朱弦越骑着马,目光昂扬,一张纸条在他的手中被轻轻撕碎。
如果有心人抓住这张纸条重新拼凑,也许还能看到里面的字迹:演习结束,布局初成。
朱弦越的身后,是目光坚毅的吴有性。
他满怀着期许地朝着柘城走去,朱弦越和他说过,决意前往柘城,他们会将这个豫东地区的瘟疫源头掐死,掐灭,拯救城内的数万名百姓。
朱弦越当时的话,他记忆犹新,他说:“柘城的瘟疫,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,能够蔓延到陈州我猜柘城的情况,每日死人恐怕在数十人。为此,我已经准备好了书信和传单。书信是给柘城县县令朱用溱的。传单,则是给柘城百姓的。这一轮瘟疫的源头,十有八九是在柘城。能够治好柘城,其他地方才能够被快速扑灭。为此,我将拼尽全力,竭尽所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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