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卿看向傻在一边的程晓月。
“放心吧,我在这里陪着小冉。”程晓月心里也是乱麻麻的。
墨卿点了点头,“有事打电话给我。”
顾小冉别开脸不理,他轻抿了抿薄唇,睨了韩柯一眼,开门出去。
病房里的众人也连忙跟着离开。
等众人走完,顾小冉道:“晓月,你也出去一下,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好,我就在外面,有事大点一点叫我,我就能听见。”程晓月轻拍拍顾小冉的手,走了出去轻轻合上房门。
门外……
程晓月看着双手插在裤袋里,静靠在病房门外的墨卿,深吸了口气,走上前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走。”
他不答,淡漠疏冷,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抬。
“我一直以为小冉过得很幸福,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你能安静些吗?”他皱了眉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两个人一站一坐,沉默下去。
以前,他暂住在她家的时候,她为了亲近他,每天跟他去跑步,他从来不拒绝,但他每天跟她说的话,不会超过三句。
程晓月静静的看着他,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办法走进他的心房。
要想离他近些,可以这么静静的看他,唯一的办法,就是做顾小冉最好的朋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墨卿手机响起。
“喂——”
“我是顾正嵘——”
墨卿看了程晓月一眼,一边接听着电话,一边走向电梯。
程晓月深吸了口气,推开病房门,见顾小冉正从洗手间出来,身上已经换掉了病号服。
程晓月忙跑了过去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出院。”
“你的伤还没好呢。”
“已经不会再溃烂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,慢慢会好的。走吧,请我吃顿好吃的,在医院这么久,嘴都淡得出鸟了。”顾小冉走出病房。
程晓月忙跟了上去。
二人进了一家小食店,顾小冉看着眼前的炒年糕,眉开眼笑,“好久没吃辣的了,今天可得大吃特吃。”
程晓月看着她满脸的笑,心里更难受。
宁肯看着她大哭一场,也不愿看着她这装出来的若无其事,不过既然她要装,她就陪着她装,拿筷子压了她的筷子,“你的伤还没好,不能吃太多。”
“反正吃不吃都一样,倒不如痛痛快快地吃。”顾小冉夹了块年糕塞进嘴中,惬意的半眯了眼,”真好吃,能让你这小气鬼请一回客,我说什么也得吃够本。”
“喂,我哪里小气了。”
程晓月看着她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,哭了出来,“我讨厌这样的你。”
顾小冉放下筷子,嘴里的年糕食不知其味,垂下头,吸了吸鼻子,重新抬起头,勉强笑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小冉,你哭吧,你哭吧。”程晓月心里堵得难受。
顾小冉舔了舔唇,尝到唇上的辣味,才感觉自己还活着,握了程晓月的手,“晓月,我真的哭不出来了,不管心里再怎么疼,可是哭不出来。”
“小冉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程晓月哭的更凶,周围吃年糕的人,都向她们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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