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挨打?”顾小冉走向小叫化。
有大点的两个小孩扑向顾小冉:“你不要打我们的哥哥。”
小叫化忙把那两个小孩拉回身后,把买馒头剩下的钱掏出来:“这些钱先还给你们,二十个馒的钱,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们。偷你的钱是我不对,所以你要打要骂,都可以,但他们是无辜的,而且他们还小,请不要伤害他们。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不对?”顾小冉见小叫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到处淤青,想必经常挨打。
小叫化咬咬干裂的嘴唇,不再说话。
那老人走到顾小冉面前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爷爷。”小叫化扑了上去拉老人,“爷爷,这事和你没关系,你起来。”
老人推开小叫化:“姑娘要怪就怪我这老头子吧,他还是孩子,我年老多病,没能照顾好他,要不然,他不会去偷别人的钱。”
墨卿瞪了顾小冉一眼,上前扶起老人:“老人家,你别怕,她没恶意,起来说话。”
顾小冉本只是想吓小叫化一下,没想到把人家老人家吓得跪下了,心里过意不去:“这些小孩的父母呢?”
“都被打死了。”
顾小冉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到过缅甸,知道缅甸时常发生枪战,常常有无辜的百姓受害,但以前执行任务来去匆匆,并没有关注太多,这时看着这些孤儿,心里挺难受的。
“刚才听你提起‘九爷’,你认识‘九爷’?”
“以前见过一面,那时九爷说,活不下去了,可以去找他,可是……唉……”
顾小冉看向墨卿,找卓然是墨家的事,她插不上嘴。
墨卿扫了眼屋里的孩子们,“这几天,你们别到处走,会有九爷的人来找你们。”
“真的?”老人惊讶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真的,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不要对任何人说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老人激动得直掉眼泪,“请问,您贵姓。”
“你以后会知道我姓什么。”墨卿看向小心翼翼看着他们的小叫化,“不过,我有点事问你们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见过这个人吗?”墨卿拿出手机,调出王鬼的相片,叫化四处讨食,消息比别人灵通。
老人看向小叫化。
小叫化凑上来,“见过,今天早上还看见过他。”
“知道他住哪儿吗?”
“这个不知道,不过他每天晚上都在西塔莱附近转。”
西塔莱是这个小镇上的旅馆。
墨卿和顾小冉交换了个眼色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你们的钱。”小叫化追上来。
“你拿着用吧,别再偷别人的钱了。”顾小冉看了眼小叫化胳膊上的伤,墨卿承诺让人来接他们,就不会拖太久,小叫化偷去的钱够他们吃一个月,应该能支撑到墨家的人来。
小叫化看着顾小冉,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神色,却最终没有说出答应的话。
顾小冉和墨卿出了破房子,听见屋里传出小叫化低低的声音,“爷爷,九爷真的会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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