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闭上眼,在感应到菩提祖师的气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以后,他睁开了眼睛,对着朱厚照说出了一句经典的台词:
“小子,我很欣赏你。”
朱厚照心中发笑,不由地想起了在正常的时空之中,第一次与元始天尊碰面的情形,那时候的元始天尊,也是用这样高傲的表情,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。
“谢谢,我也挺欣赏你的,能活这么久,已经不能单单称你为老不死了,应该喊你死老狗比较合适。”朱厚照一脸戏谑地说道。
元始天尊闻言,不见脸上有什么表情变化,他只是动了动眼皮,随即便继续说道:
“做我得弟子吧,我能给予你想要的一切,权力、地位、实力……以及成圣的希望!”
“哎哟,条件这么丰厚的吗?容我考虑一下哈。”
朱厚照笑眯眯地回了一句,其实在暗中依旧是在操控这浮生万界塔,加快着开启时空之门的进度。
“我知道你在干什么,我也明白,我没办法阻止你。”元始天尊瞥了眼道境分身的手,淡淡地说道:“我衷心地祝愿你,等你回到了原本的时空,希望你能够找到成圣的道路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朱厚照大手一挥,浮生万界塔已是滴溜溜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前,那底部的最后一层塔壁出现了一道裂缝,九层九字皆是脱离了外壁,朝着第一层涌去,他接着说道:
“待我找到成圣之路的那一天,我定然会毫无保留告诉你,毕竟,在临死之前听一听自己这无数年来苦苦追寻的答案,也算的上是不枉此生了,至少不会死不瞑目吧。”
话音刚落,元始天尊却是忽的发出了一声冷笑,随即神情又变得极其复杂,朱厚照一度以为元始天尊这是被自己的话给戳到了痛楚,才会显露出如此不堪且难看的表情。
但事实上,元始天尊并没有在意朱厚照的嘲讽,他伸出手,在这茫茫的人界之巅,隔空划出了一道古朴的符号,而后又留下了一声悠悠的叹息,最终身形淡去,直至消失。
那道符号在空中现了形,朱厚照认得,那赫然是一个古朴的“道”字,还是最为原始的鸿蒙时期的字体形态。
朱厚照似乎体会到了一点元始天尊心中的想法,但他却不想深究,任谁都不会想要去了解一个孤寂了亘古岁月,心灵扭曲的人的真实内心。
元始天尊是一个复杂的人。
朱厚照从看见到他的第一眼,便深深地种下了这么一个念头——杀了他,帮他解脱吧。
摇了摇头,朱厚照苦笑一声,有些感叹自己的心绪纷飞。道基分身凑了过来,朝着浮生万界塔注入了混沌之力,不掺杂任何感情的漆黑双眸中,更是射出了两股七彩神芒。
星星点点的漆黑光粒自浮生万界塔的第一层塔壁之上,那道裂缝之中不断溢出,丝丝缕缕的迷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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