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惊扰到其他病人休息。
关妈妈说,自己当时离开病房也不过就不到十分钟的样子,但她才刚刚接受完邻居的安慰,挂断通话,准备回去的时候,就听到走廊那头传来十分嘈杂的骚动声,她出去查的时候,才听见有人在喊,4床的患者跳楼了!
关嘉铭住的是单人病房,所以他坠楼以后的第一现人是在后花园散步的病人,大约两分钟后,附近的保安赶到,查了他的手环,确认是眼科4床的病人以后,一边用对讲机与眼科住院部的值班护士联系,一边叫人来抢救。
关妈妈正是在这时一边大喊着儿子的名字,一边跌跌撞撞地回到病房中的。
她挤开围在窗边的医生和护士,探头往下,然后就到了楼下倒在血泊中的儿子,还有围绕在他身边的保安、医生和院方工作人员。
“当时病房里很混乱,值班医生和护士出出入入的,好像还有不少来围观的病人和家属。”
关妈妈在电话那头对白洮说道。
“我那时慌得腿都软了,还是有人扶着我才能走路,急急忙忙就往楼下赶了。不过我那时确实没在病房里到嬴川……他那时个头那么高,人也胖胖的,如果在的话,我不可能没到他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不过,后来我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等你们赶来的时候,嬴川那孩子是最先到的,我还记得他说他就在附近,原本想来探望阿铭的……”
白洮连忙追问,嬴川是什么时候到的。
但毕竟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,而且关妈妈那会儿爱子刚刚坠楼,被送去急救,伤情危重,命悬一线,她的内心简直彷徨又恐惧得一塌糊涂,根本没有正常的时间感。
她只记得嬴川是当时她认识的熟人里最快赶到的,至于到底是多“快”,她已经完全记不清了。
……
白洮说完以后,手指再度沾了沾冰盘里的水,在小桌上画了一个简笔示意图。
“阿铭的病房在走廊这头,关阿姨打电话的小花园在这边。”
她在“L”字型的中间点了点。
“护士站和楼梯都在这个转角附近,差不多是这条走廊的中点了。”
白洮抬起头。
“当时警察向值班护士询问情况的时候,我也在现场。我记得很清楚,护士说自己刚刚给病人接完吊瓶以后,回到护士站,没过几分钟,就接到保安的联系,说他们病区4号床的病人跳楼了,然后她就急冲冲地跑到病房里去查情况了。”
她说着,又点了点桌上的图。
“这么算来,她回到护士站的时候,应该差不多正好是阿铭坠楼的时间,换而言之,如果当时阿铭的病房里还有别人,就应该会跟接到联系后匆忙跑去查情况的护士撞个正着。”
白洮摇了摇头,补充道:
“但是,护士很确定地告诉警方,她当时没到有谁从4号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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