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打量他的表,道:“季总,昨天又通宵了?”
季宗明从冰箱里拿一罐咖啡,无所谓的态度:“正常。”
“可是睡沙发多不服,今天上午也没有会议,您还不如回家休息好了再来。”
不能提这事,一提就气不打一来。
家,哪个家?他被霍初宵扫地门那个家?
季宗明为这事儿,已经赌气在司住了半个月了,没睡过一个好觉!
他没搭理霍初鸿的套乎,自顾自喝着冰冰凉的苦咖啡。
霍初鸿犹豫了片刻,又说:“那个,季总,我下午想跟您请个假。喻桢哥这两天差,他说我有事直接找你就好,所以……”
季宗明斜他一眼,“病假事假?”
“事假,”霍初鸿傻兮兮地笑了笑,“我去找我哥吃顿饭,就去两个钟。您也知道,他在画室工作,下班早,等我工作结束,他非得饿死。”
气势万钧喝咖啡的一顿。
季宗明终于正眼看他:“什么时间?”
霍初鸿:“下午七点,我保证快去快回!绝不会耽误晚上的工……”
季宗明一挥,果断道:“批了。”
霍初鸿还没来得及开,又听他接着道:“我也去。”
霍初鸿:“?”
知道你俩结婚了,但我们哥俩儿吃顿饭唠唠嗑你凑什么热闹?你想见我哥那不有的是机会么?
不敢当面说来,霍初鸿只能默默咽下这句槽。
但季宗明已经不容置喙地表示,没得商量。
“六点半,在司门等我。”
“是……”
季宗明想:
今晚,就今晚,子必须回家睡觉!
他捂着刚刚蹬翻茶几时被磕到的脚踝,里愤愤道。
刚刚上完一堂课的霍初宵看了一眼机,六点五十。
还有十分钟。
他那天和姑吃过午饭,就找了个时间跟初鸿打了通电话,确认了辞职这事儿是真的,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把人约来简单吃个饭聊几句。
一方面,无论如何初鸿都是他弟弟。另一方面,他不确定剧的变到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,有多关系。蝴蝶效应改变历史,让一切变得糟糕的影视作他简直看过太多。
学员们陆续和他道别,离开。霍初宵也开始收拾自己的用具。
“霍。”
他闻言抬,就看到罗然站在自己面前,垂着,浑身僵得像是在罚站。
霍初宵淡淡地:“嗯?”
罗然的耳朵尖却被他这随意的一声叫红了,脑袋更是向下扎去,生怕看到他一眼。
“这个……,你。”
僵的胳膊抬起,里攥着一张纸。
霍初宵接过,发现是一张人物素描。
画的是他,一个人静静靠在窗边。
罗然看他一眼,发现他正在专看画,又匆匆低下。
“暗部有些糙,虚实理还需再加强。你看过我之前让你们学的素描作了?”
“看了……”声音得像蚊子叫。
霍初宵里忽然一。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那个不自信、被周围质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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